2024年底那场经济会议，没有提到稳增长这个说法，换成了质的有效提升，这听起来像是官方语言，但意思很明白，就是别再靠疯狂盖楼来拉动GDP，要把人当作资源来培养，过去搞基建和卖地皮，现在重点转向投资教育、保障就业和扶持科技，不是不赚钱，而是换了方式，从造房子变成培养人才，从撒钱转向精准投入。
新生儿的数据让人看了心里发沉，2024年只有875万出生人口，这比八十年代的数字还要低，鼓励生育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，政策现在重点做两件事，一是让年轻人有工作可干，哪怕送外卖或者开网约车，也要把社保给交上，二是扩大高中规模、增加大学招生名额，但不是随便放水进去，而是宽进严出，考不上的话就别凑合混日子，道理很明白，手里没钱、未来没希望，大家就不愿意生孩子，这一步棋其实是在推动整个社会结构发生变化。
科技发展不再全国铺开，北京、上海、粤港澳三个地区成为国家唯一支持的科技特区，寒武纪、摩尔线程这类公司得到比以前更多的资源支持，目标明确是为了培养能与英伟达、谷歌竞争的中国大型企业，但这也带来一些问题，其他地方的创新机会减少，人才都向这三个地方集中，小城市连工程师都留不住。
传统行业也在重新调整，全国统一大市场要立法，地方保护主义可能会吃官司，国企改革不只是说说而已，实际在裁减人员、合并部门、取消无效项目，光伏和风电算是例外情况，国家还在支持它们，因为它们能通过碳交易赚钱，其他制造业要么提高效率，要么早点转型，否则只能被淘汰。
这次会议最特别的地方，是开头没有提到外部压力，结尾却强调要把握自身发展大势，以前总是把美国、疫情和贸易摩擦当作理由，现在不提这些了，意思是无论外界怎么变化，我们自己先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，质量优先成了所有政策的衡量标准，教育、人口、科技、房产都按这个标准来调整。
我有些感慨，过去十年我们总在追求快速度，现在却开始思考值不值得，这不是不发展，而是发展方式变了，以前是铺开摊子做事情，现在是挑选精兵强将来干，年轻人找工作难、生育率下降、科技集中在少数地方、房价靠租客支撑，这些事看起来没有关联，其实背后道理相同：资源不够用了，必须准确投放，没人再敢浪费，也没人还能糊弄下去。
有人觉得这样太残酷，但我看这是现实情况，劳动人口在减少，技术门槛在升高，全球竞争越来越激烈，不集中力量解决关键问题反而更危险，过去是广泛铺开，现在是精准发力，如果在三四线城市做传统制造，又没有技术升级，日子只会越来越难，如果能进入湾区从事芯片、人工智能或新能源领域，机会反而更多。
房子这件事很有意思，过去人们炒房靠的是地段好坏、学区资源、政策预期这些因素，现在却要看租客是什么人，如果租户是程序员、研究员、产品经理这类职业，房子就能卖出更高价格，如果租客只是普通上班族，或者房子一直空着没人住，那房价就只能往下跌，说到底，房价不是开发商说了算，而是市场上实际住的人决定的。
这种转变确实让人感到痛苦，但这种痛苦无法避免，因为旧路已经走不通，只能改变方向，这不是谁主动选择改变，而是现实迫使我们必须调整，人口数量下降、资源变得紧张、技术标准提高、全球环境也在变化，如果继续采用老办法做事，结果只会越来越差，现在的做法虽然显得冷酷，但更加务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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